朋友是这么一群人:是你容易忘掉的人,
是你痛苦时第一个想找的人,
是给你帮助不用说谢谢的人,
是惊扰之后不用心怀愧疚的人,
是你败走麦城不对你另眼相看的人,
是你步步高升对你称呼从不改变的人。
我想什么叫做喜欢,什么又叫做爱呢?Y说,喜欢是百分九十九,爱是百分之百,虽然只差零点一,但有天壤之别,那一分,是责任。我惊讶着,看者电脑屏幕上那个有点像樱木花道的男孩,不禁有些发愣……
其实老天最可怜,哭的时候,人们只知道,天,下雨了。
有空,我建议你最好出来一下,即使你心情不好也没关系,冬夜有它的特别,会捋顺你毛躁的心,也会唤醒你曾失去的理智。
即使心被炸的粉碎
血如井喷,可我还是能
安之如素,安之如素。
大家往往认为《诗经*采篝》里所说的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兮”是思念一个人的最高境界。这天我突然发现我想念她的时候比这还厉害。
我坐在她后面,前一秒还在看她的背影,这一秒眨眼垂下眼皮就看不到她了。再这么垂下眼去的一秒钟,便止不住的思念起她的容颜来,又赶紧抬起眼来看她。
是,就这么无法相视的一瞬,便感到分开了千万年似的。
一生,八九十年,相爱的时间最多也不过五六十年。生命以外的时间,那么几万年,几十万年,几百万年,你,我,是另外的形式飘忽着寻觅、寻觅。在时间无涯的隧道里,我们只能相爱几十年,一秒钟,即使分开一秒钟,也是过分奢侈了。
我的美丽/可不可以/化做一只壳/即使生前/你未遇见我/你依然会因为我美丽的/壳/爱我
高一,我们像小学生一样,循规蹈矩,睁着一双双恐惧的眼睛观察校园的一草一木。上课,吃饭。放屁打嗝,我们从来不多说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高二,几乎一夜之间,我们都意识到了自己的成长壮大。我们开始大声喧哗,讲粗野下流的话,甚至在低年级同学面前作威作福,敲诈勒索。大家一致认为,如果高二还没干出什么名堂等到了高三,就永无出头之日了。
繁华的城市,喧闹的人群,寂寞的身影,我是谁,是空气?是雨水?猜不透也说不对。也许我是阳光的点缀,也许我是你的一滴眼泪。在这起风的季节,早已忘了我是谁。
如果,我是法官,我将判决你,终身监禁,监禁在我的心里。
时间是用来流浪的,身躯是用来相爱的,生命是用来遗忘的,而灵魂,是用来歌唱的。
————吉卜赛人这样说



